这几年笔记软件换过不少：从最开始的印象笔记，到后来的各种双向链接工具，再到大而全的知识库。功能一个比一个多，但我发现自己真正写下来的东西反而越来越少。
问题大概出在"整理"上。每次打开软件，先要想要不要把这条放进某个文件夹、该打哪几个标签、要不要和另一条建立关联。等这些想清楚，原本要记的那点东西已经忘了。
后来尝试回到最朴素的方式：一个目录，一堆 .md 文件，文件名就是日期加标题，内容全部用纯文本。找东西靠搜索，归档靠目录，不建立任何双向链接。
用了三个月，有几个明显的变化：
一是写的门槛降低了。想到什么直接新建文件，不用先做分类决策。二是迁移成本几乎为零——纯文本放在任何工具里都能打开，不怕软件停服。三是搜索比浏览更符合我的实际使用习惯：我很少"漫游"自己的笔记，多数时候是想起某个关键词去找。
当然也有代价：没有富文本排版，表格和图片要手动处理；跨设备同步要自己解决。但对我来说，这些代价远小于"因为整理太麻烦所以干脆不记"的损失。
工具是为记录服务的。如果工具本身变成了负担，那大概就是该换的时候了。